所谓屁股决定脑袋,看似是位置决定立场,更深的原因是因为对其位置更深的理解,以及对其他理解的不足。深入的了解和体会在绝大多数下都是带来认同。
不要对任何一个人怀有单纯而轻率的恶意。因为大多数的恶意都来自不理解,而大多数不理解都来自不了解。
康德 自由是想不做(不应当做的)什么就不做什么
人的想象是极其有限的。几乎所有初始以为天马行空的观点,在了解背景后发现都有它们的先辈有鲜明的关联。从哲学,到政治实体的想象,到科学研究,乃至音乐创作,都是层层递进。看似跳跃的观点总能找到和其他的联系。
科学视域下的事实就是直接被经验到的对象,科学的事实基本可以被无限制地重复,有谁质疑某一事实,重复其实验即可。但历史的事实永远无法被重复,无法被经验,是经过多次转述所流传下来的,首先便面临着历史事实如何可能这一问题;同时,历史事实背后是人,由人思想构成,所驱动,单纯实证主义的像研究科学事实去研究历史本身就是有缺陷的。因此,历史无法像科学的经验对象去被完全客观地经验,因此也就没有客观被经验的历史和主观被思考的历史之区别。
将历史科学化的实证主义冲动会排除偶然性,认为历史的自然状态是不包含偶然,即排除个人的决定性因素的,认为偶然是历史进程的干扰因素,也就是认为历史是必然的。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科学主义的思想所习惯的观察现象-找出规律的思维方式无法相容于历史中个例的偶然。但地球的存在,生命的诞生,其本身都是偶然的。历史的自然状态不是必然的平滑过程,而是偶然的联合。
我们所认识的很多历史人物,事例,都是偶然性的,而如何区分偶然和必然,就变得尤为重要。
偶然和必然,前者是微观后者是宏观,尽管都是历史,但是尺度的差别却带来截然不同的解读。
法国文人这种厌倦和与社会格格不入的浪漫主义的特质,我们读到的文/哲学家的思想在多大程度上可以代表当时社会呢?我们说浪漫主义,卢梭思想等在当代人身上能看到,这是有一条连续的思想潮流可以直接上溯到节目里讲的十九世纪浪漫主义,还是其在普通个体身上是以“浮现”的方式出现的呢?
观念不会凭空产生,而是有其历史发展过程。但是,如自由,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些我们认为天经地义的观念,作为其背后历史发展到当今的结果,我们却可以把他们当成自然而然,不会怀疑。这不同于数学定理。要不怀疑地相信一个定理,我们需要理解他的推导
前人没有“历史意识”。一方面,他们没有历史观念,没有意识到上一个时代的人是以其时代独特的不同于当代的视域看待问题,或者不认为历史可以成为知识(如笛卡尔),另一方面前人缺乏时间观。像一个箭头一样无限向前延伸的时间观是现代的特质之一。
布鲁克纳第九让我想到克尔凯郭尔,面对虚无的巨大的恐惧与颤栗,生存的泰坦之争,试图凭借激情与信仰完成一跃。
古典音乐的演奏像品茶一样,不需要刻意标新立异,而是在一些细微之处的不同处理就可以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在网上发言时,我都会先想一下,如果是当面,我会怎么说。
物理主义与人文主义/哲学家的争论可以说是现代最大的思想之争之一,但回过头会不会也只是像唯名论与唯识论之争一样… 关键我想象不到,就像中世纪的人想象不到怎么解决了唯名论与唯识论一样。那真的很希望能活到那一天啊
不要轻易讨厌一个人。至于喜欢,我不知道。对我来说、讨厌和喜欢不是一组反义词。
肤浅/不成熟 几乎总是伴随着教条
顺利的时候觉得谁都顺眼。不顺利看谁都不顺眼。怎么能克服这种区别,在逆境中也对一切说是呢
巴克豪斯的勃二开头那几个和弦的小加速,吉利而斯那处则是微微减速。微小的不同,截然不同的意境。后者像是在晨曦间朦朦胧胧地醒转,前者则像是早餐过后准备出门踏青
巴克豪斯和鲍姆的版本第一乐章中段,钢琴和乐队的交替太美了,群山和蓝天白云交相辉映。
谨慎地使用并思考类比。很多时候观念的谬误就从不恰当的类比而来。需要谨慎辨析所类比的二者的区别。
“认识你自己”,有一个我认为合适的类比,量子测不准原理。当你“认识”到自己的某一方面,那个“自己”就变了
11/4/25
好想再去西北徒步,想去南迦巴瓦转山,到时一定要听布鲁克纳的第八交响3/4乐章。希望有孩子以前可以达成愿望。